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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总,这可是你说的,打残了不赔。”
全场沸腾,掌声雷动。
老头子坐在主位上,笑得老脸开花,身后几十个顶级保镖齐声高喊:
“总教官新婚大吉!”
婚礼结束后的记者发布会上,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记者壮着胆子,把话筒怼到了陆沉渊面前。
“陆少,外界传言您和夫人都极具暴力倾向,请问婚后你们家是谁管钱?又是谁听谁的?”
原本气场阴冷,生人勿近的陆沉渊,此时却大剌剌地坐在转椅上。
他微微侧过头,指了指自己左脸颊上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乌青,嘴角却不自觉地疯狂上扬。
“看我脸上的伤位了吗?”
陆沉渊慢条斯理地解开一颗领扣,笑得一脸舒爽:
“昨天晚上,我们在八角笼里定规矩。夫人用的是泰拳规则,我最后被她锁喉了。”
他耸了耸肩,语气里竟然透着一股凡尔赛式的自豪:
“所以,这个月的工资卡,指挥权,包括我的命,都得听她的。”
我靠在后台门框上,手里正抛着一颗钻戒玩,闻言冲着镜头晃了晃拳头。
针尖对麦芒,土匪遇流氓。
这就是我们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