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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房的门被踹开。
这次来的是侯主沈昭月。
她一身锦袍,腰间玉佩叮当作响。
一脚踢在我腰侧。
后背的伤口被震得撕裂,血又涌了出来。
"装什么死?"
沈昭月蹲下身,扯起我的头发,逼我抬头看她。
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。
沈昭月冷笑,
"不过一根脊骨,你底子好,没了还能长。"
"晋儿身子弱,没有药引会疼死的。"
我愣住。
脊骨……还能长?
这是什么鬼话。
"你看什么看?"
沈昭月松开我的头发,我的脸重重砸在地上。
"你不过是谢家收养的孤儿,一条贱命。"
"能为晋儿去死,是你修来的福气。"
我笑了。
"福气……"
我积攒起全身的力气,猛地抬头,一口血痰吐在她那双一尘不染的靴子上。
"这福气……给你要不要?"
沈昭月的脸瞬间黑了。
"贱人!"
她抬脚,狠狠踩在我的手上。
十指连心。
指骨被碾压的那一刻,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"啊——"
沈昭月没有停。
她的脚在我手背上碾了一圈又一圈。
咔嚓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"记住了,"
沈昭月俯身,在我耳边低语,
"你的命是晋儿的。"
"今晚他的庆功宴,你必须到场。"
"跪在一旁,看着我们一家团圆。"
她直起身,对门外喊了一声。
"来人,给他换衣服。"
两个小厮冲进来,一把扯住我的衣襟。
粗布衣已经和后背的血肉粘在一起。
他们用力一撕。
皮肉被生生撕开。
我疼得浑身痉挛,却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"动作快点,"
门口传来二姐谢云的声音。
"别误了吉时。"
她就站在那里,冷眼旁观。
小厮们手上更用力了。
血肉模糊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。
他们给我套上一件粗麻布衣。
布料粗糙,摩擦着伤口。
每一下都是剜心的疼。
"起来。"
谢云走进来,一脚踢在我腿上。
"别装了,爬也要爬到宴厅去。"
我趴在地上,手指已经废了,根本撑不起身体。
"我说了,起来。"
谢云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硬生生把我拖了起来。
后背的伤口再次撕裂。
血顺着麻衣往下淌。
"走。"
她松开手,我摔在地上。
"今晚你要是敢坏了晋儿的兴致,"
谢云蹲下身,捏住我的下巴,"我就把你的舌头也割了。"
她的手指冰凉。
眼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我被拖出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