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琼州水师副都督”和“崖州湾经略总管”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 周老头捧着这柄重如千钧的任职文书,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眼睛直发亮。 他连夜叫上周二伯,找了崖州湾最好的红木,打了一个极其精致考究的木框,将这份盖着王爷大印的官文小心翼翼地裱了起来。 “快!扶梯子!挂正中间!对对对,不能偏了一丝一毫!” 周老头站在大厅中央,扯着嗓子指挥着周大宇。 那挂的位置,正正好好是新盖好的周家大宅主厅最显眼、最尊贵的正上方。 只要一进门,抬头第一眼就能瞧见那醒目的官印文书。 挂好了官文,周老头依然觉得不过瘾,又将从安庆府一路历经千难万险、用油布一层层严密包裹带过来的老周家祖宗牌位,在供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