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而一想,帐子里只留姜柔安一人也不妥。 就算暂时没有太医,她也得暂且照料着—— 免得她醒来,身上没力气,一口水也喝不到。 白芍并不是趋炎附势之人。 姜柔安再不得势,可她如今落水昏迷,白芍也不会弃之不顾。 于是,白芍从地上起身,大步回了营帐。 姜柔安只着一身寝衣,小脸烧得通红。 甚至开始喃喃梦呓:“阿娘,阿娘……” 她想家,想自己的家。 倘若父母健在,她不用进宫生活,或许会和父母去往西北,看大漠孤烟。 或许留在姜府,每日读书品茗,做一个乖女儿,好姐姐。 不必被卷进顾贵妃巫蛊案,不被容渊记恨。 可以好好寻个人嫁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