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受什么牵连。 只是那天生日宴被直播出去之后,她的社交账号被人扒了出来,评论区和私信涌进了大量谴责的声音。 没过多久她的主页就设成了私密,再后来就彻底注销了。 回到研究所的日子充实而忙碌。 我的课题重新启动,实验室的同僚们还是老样子,嘻嘻哈哈地叫我"南姐",偶尔加班到深夜会拽着我一起去街角吃宵夜。 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,一室一厅,南向,阳光从早上九点一直晒到下午四点。 第二年春天的时候,实验室来了个新同事。 个子很高,戴一副细框眼镜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。 他叫林远,从另一个城市调过来,对实验室的仪器不熟,第一天就差点把离心机用炸了。 我帮他收拾残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