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骨隐裂,幸好我伸手抓住了高台下的一个遮挡架才逃过一劫。” 想起之前的惊险,他依旧心有余悸。 那一刻,钟瑞爆发出强烈的求生,单手抓着支架,即使全身疼痛难忍,将近十五分钟都没有放开。 因为还有萧萧在等他,自己还要跟她一起过一辈子的。 萧萧一怔,看了眼钟瑞高高吊起的右腿:“所以说你将计就计,跟钟老打赌,好让他接受我们?” 钟瑞点头:“爷爷最顽固,但是最守信用,只要他同意了,爸妈也不会反对的。” 虽说他有理有据,萧萧心里却不痛快:“你也不提早告诉我,我在外面等了一天一夜,担心得要命,你们却在弄什么赌约?我又不是赌资,私底下被人推来推去,难道就该在外面傻等?” “抱歉,我来不及告诉你。而且爷爷也说,想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