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在我下台时接过沉重的设备箱。 宋宜关掉电视,房间重新陷入安静。 三天后,她来到颁奖中心。 我刚结束采访,她拦在通道口。 “程砚,我把房子卖了。” “侵权赔偿、你父亲素材的使用费用,我都按律师列出的金额付了。剩下的钱,我捐给了青河的方言保护站。” 她从口袋里取出那枚金话筒奖章。 奖项已经被收回,只剩一块复制品。 “这个也不属于我。” 她把它丢进垃圾桶。 “我们能不能重新认识一次?不听声音,不管你像谁。就从名字开始。” 我还没回答,许棠从通道另一头走来。 她没有靠近,只晃了晃车钥匙。 “程老师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