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一院子,方家大奶奶越聆筝穿着一件素白的绸料夹袄,本来就清减的脸庞在风雪里冻得惨白。 兰意里绸缎庄的大小姐夏绯绯是越聆筝从小玩到大的手帕交,这种时候自然也陪在丧夫的好友身边,她握着越聆筝的胳膊:“阿筝,你要不要紧?” 越聆筝咬牙强撑:“没事儿,我只是这两天没睡好罢了。” 天气本来就冷,堂上的乌木棺材黑漆漆的十分瘆人。越聆筝盯着灵堂上随风晃动的灵幡觉得刻骨寒冷,她走向灵堂,慢慢在棺材前跪下。刚刚磕下去一个头,她就看见一个惨白的猫影从棺材后面掠过。 越聆筝吓得尖叫一声,整个人向身后软倒。夏绯绯连忙上前扶住她:“怎么了?” 越聆筝话都说不囫囵了,定了定神才说:“是府里养的白猫,把我吓着了。” 早有机灵的仆妇绕到棺...